有关招标文件的发放 表述错误的是()。

有关招标文件的发放，表述错误的是()。

A:严禁招标人通过出售方式发布书面招标文件 B:对于所附的设计文件，招标人可以向投标人的收押金 C:招标人在发布招标公告、发出投标邀请书后、售出招标文件后不得擅自终止招标 D:通过信息网络发布的招标文件与书面招标文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，但出现不一致时以书面招标文件为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