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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《合同法》,下列关于招标投标行为的法律性质的说法,正确的是( )。
A:发出招标文件,属要约邀请 B:投标人购买招标文件,属要约行为 C:投标人提交投标文件,属于承诺行为 D:评标委员会推荐中标候选人,属承诺行为